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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血,父子情

时间:2017-04-15    阅读: 次    来源:文章阅读网

 我们害怕岁月,却不知道活着是多么的可喜。我们认为生存已经没意思,许多人却正在生死之间挣扎。甚么时候,我们才肯为自己拥有的一切满怀感激。

有关父子的散文作品推荐:关于父子

作为男人的一生,是儿子也是父亲。前半生儿子是父亲的影子,后半生父亲是儿子的影子。

一个儿子酷象他的父亲,做父亲的就要得意了。世上有了一个小小的自己的复制品,时时对着欣赏,如镜中的花水中的月,这无疑比仅仅是个儿子自豪得多。我们常常遇到这样的事,一个朋友已经去世几十年了,忽一日早上又见着了他,忍不住就叫了他的名字,当然知道这是他的儿子,但能不由此而企羡起这一种生生不灭、永存于世的境界吗?

做父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儿子像蛇脱皮一样的始终是自己,但儿子却相当多愿意像蝉蜕壳似的裂变。一个朋友给我说,他的儿子小时侯最高兴的是让他牵着逛大街,现在才读小学三年级,就不愿意同他一块出门了,因为嫌他胖得难看。

中国的传统里,有“严父慈母”之说,所以在初为人父时可以对任何事情宽容放任,对儿子却一派严厉,少言语,多板脸,动辄吼叫挥拳。我们在每个家庭都能听到对儿子以“匪”字来下评语和“小心剥了你的皮”的警告,他们常要把在外边的怄气回来发泄到儿子身上,如受了领导的压制,挨了同事的排挤,甚至丢了一串钥匙,输了一盘棋。儿子在那时没力气回打,又没多少词汇能骂,经济不独立,逃出家去更得饿死,除了承接打骂外唯独是哭,但常常又是不准哭,也就不敢再哭。偶尔对儿子亲热了,原因又多是自己有了什么喜事,要把一个喜事让儿子酝酿扩大成两个喜事。在整个的少年,儿子可以随便呼喊国家主席的小名,却不敢俏声说出父亲的大号的。我的邻居名叫“张有余”,他的儿子就从不说出“鱼”来,饭桌上的鱼就只好说吃“蛤蟆”,于是小儿骂仗,只要说出对方父亲的名字就算是恶毒的大骂了。可是每一个人的经验里,却都在记忆的深处牢记着一次父亲严打的历史,耿耿于怀,到晚年说出来仍愤愤不平。所以在乡下,甚至在眼下的城市,儿子很多都不愿同父亲呆在一起,他们往往是相对无言。我们总是发现父亲对儿子的评价不准,不是说儿子“呆”,就是说他“痴相”,以至儿子成就了事业或成了名人,他还是惊疑不信。

可以说,儿子与父亲的矛盾是从儿子一出世就有了,他首先使父亲的妻子的爱心转移,再就是向你讨吃讨喝以至意见相 惹你生气,最后又亲手将父亲埋葬。古语讲,男当十二替父志,儿子从十二岁起父亲就慢慢衰退了,所以做父亲的从小严打儿子,这恐怕是冥冥之中的一种人之生命本源里的嫉妒意识。若以此推想,女人的伟大就在于从中调和父与子的矛盾了。世界上如果只有大男人和小男人,其实就是凶残的野兽,上帝将女人分为老女人和小女人派下来就是要掌管这些男人的。

只有在儿子开始做了父亲,这父亲才有觉悟对自己的父亲好起来,可以与父亲在一条凳子上坐下,可以跷二郎腿,共同地衔一枝烟吸,共同拔下巴上的胡须。但是,做父亲的已经丧失了一个男人在家中的真正权势后,对于儿子的能促膝相谈的态度却很有几分苦楚,或许明白这如同一个得胜的将军盛情款待一个败将只能显得人家宽大为怀一样,儿子的恭敬即使出自真诚,父亲在本能的潜意识了仍觉得这是一种耻辱,于是他开始钟爱起孙子了。这种转变皆是不经意的,不会被清醒察觉的。父亲钟爱起了孙子,便与孙子没有辈分,嬉闹无序,孙子可以嘲笑他的爱吃爆豆却没牙咬动的嘴,在厕所比试谁尿得远,自然是爷爷尿湿了鞋而被孙子拔一根胡子来惩罚了。他们同辈人在一块,如同婆婆门在一块数说儿媳一样述说儿子的不是,完全变成了长舌男,只有孙子来,最喜欢的也最能表现亲近的是动手去摸孙子的“小雀雀”。这似乎成了一种习惯,且不说这里边有多少人生的深沉的感慨、失望和向往,但现在一见孩子就要去摸简直是唯一的逗乐了。这样的场面,往往使做儿子的感到了悲凉,在孙子不成体统地与爷爷戏谑中就要打伐自己的儿子,但父亲却在这刻里凶如老狼,开始无以复加地骂儿子,把积聚于肚子里的所有的不满全要骂出来,真骂个天昏地暗。

但爷爷对孙子不论怎样地好,孙子都是不记恩的。孙子在初为人儿时实在也是贱物,他放着是爷爷的心肝不领情而偏要作父亲的扁桃体,于父亲是多余的一丸肉,又替父亲抵抗着身上的病毒。孙子没有一个永远记着他的爷爷的,由此,有人强调要生男孩能延续家脉的学说就值得可笑了。试问,谁能记得他的先人什么模样又叫什么名字呢,最了不得的是四世同堂能知道他的爷爷、老爷爷罢了,那么,既然后人连老爷爷都不知何人,那老爷爷的那一辈人一个有男孩传脉,一个没男孩传脉,价值不是一样的吗?话又说回来,要你传种接脉,你明白这其中的玄秘吗?这正如吃饭是繁重的活计,不但要吃,吃的要耕要种要收要磨,吃时要咬要嚼要消化要拉泄,要你完成这一系列任务,就生一个食之欲给你,生育是繁苦的劳作,要性交要怀胎要生产要养活,要你完成这一系列任务就生一个性之欲给你,原来上帝在造人时玩的是让人占小利吃大亏的伎俩!而生育比吃饭更繁重辛劳,故有了一种欲之快乐后还要再加一种不能断香火的意识,于是,人就这么傻乎乎地自得起乐地繁衍着。唉唉,这话让我该怎么说呀,还是只说关于父子的话吧。

我说,作为男人的一生,是儿子也是父亲。前半生儿子是父亲的影子,后半生父亲是儿子的影子。前半生儿子对父亲不满,后半生父亲对儿子不满,这如婆婆和媳妇的关系,一代一代的媳妇都在埋怨婆婆,你也是媳妇你也是婆婆你埋怨你自己。我有时想,为什么上帝不让父亲永远是父亲,儿子永远是儿子,人数永远是固定着,儿子那就甘为人儿地永远安分了呢?但上帝偏不这样,一定是认为这样一直不死的下去虽父子没了矛盾而父与父 的矛盾就又太多了。所以要重换一层人,可是人换一层还是不好,又换,就反反复复换了下去。那么,换来换去还是这些人了!可不是吗,如果不停地生人死人,人死后据说灵魂又不灭,那这个世界里到处该是幽魂,我们抬脚动手就要碰撞他们或者他们碰撞了我们。不是的,决不是这样的,一定还是那些有数的人在换着而重新排列罢了。记得有一个理论是说世上的有些东西并不存在着什么优劣,而质量的秘诀全在于秩序排列,石墨和金刚石其构成的分子相同,而排列的秩序不一,质量截然两样。聪明人和蠢笨人之所以聪明蠢笨也在于细胞排列的秩序不同。哦,不是有许多英雄和盗匪在被枪杀时大叫“二十年又一个×××吗”?着英雄和盗匪可能是看透了人的玄机的。所以我认为一代一代的人是上帝在一次次重新排列了推倒世界上来的,如果认为那怎么现在比过去人多,也一定是仅仅将原有的人分劈开来,各占性格的一个侧面一个特点罢了,那么你曾经是我的父亲,我的儿子何尝又不会是你,父亲和儿子原本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明白了这一点多好呀,现时为人父的你还能再专制你的儿子吗?现时为人儿的你还能再怨恨现时你的父亲吗?不,不,还是这一世人民主、和平、仁爱地活着为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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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父子的散文作品推荐:父子

父亲溺爱儿子,儿子不会知道,那爱有多深;

儿子心疼父亲,父亲不会留意,那情有多细。

为了托起儿子,父亲的身体累变了型,头发早早花白;

为了报答父亲,儿子暗地里使劲,牺牲了多少年少的快乐!

常常,父子俩摆开战场,一盘棋下出来的,不是输赢,而是欢乐;

每每,父子俩拳脚相加,激烈争斗中相伴的,是忍俊不禁的笑声。

父亲与儿子比个头,看着与自己一般高的儿子,父亲眼里是欣喜,又满足;

儿子与父亲比个头,看着与自己一般高的父亲,儿子眼里是自豪,又心疼。

父亲说:“这家伙……”一脸的笑容替代了后面的话语;

儿子说:“嘿!……”一只手悄悄按在了父亲的肩头。

儿子的成长催老了父亲;

父亲的坚强成就了儿子。

父亲会坐在儿子的荣耀里享受安乐的晚年;

儿子会在站父亲的高山上收获华美的硕果。

“儿子,一切都已备足,出发吧。”父亲在陡峭的山崖上向儿子招手;

“爸爸,我已经瞄准了目标,放心吧!”儿子抿着嘴唇,向父亲举起拳头。

父亲继续攀登;

儿子陆续攻城。

有一条丝线,连着他们俩;

那是亲情,那是大爱,是无需表达的人间温暖。

有关父子的散文作品推荐:父子情

儿子十三岁,读初三,住校。他每周能回家一次,我想儿子,便日日盼望周末。

周五下午等儿子是我的一大趣事,我总是能在忙碌中寻到机会,搬一把凳子或是径直站着,看散学的人流淹没公路。青春的潮流让人躁动,进而就有一种淡淡的失落甚至是妒意,又不免哑然失笑。

我的儿子,他置身于这洪流,亦如当年的我,朝气蓬勃。

我是能一眼瞅到儿子的,这该是一种默契,就像儿子看到我的嫣然一笑。他的步法就变作散乱,而后径直挤出人流,跑到我的身边来。

儿子小手胖胖的,可我不能一把握住,我还不想以一种绝对对等的姿态与之交流。我想保持某种权威,又迫切的想要一种亲近。我终于拉住他的手:“来,孩,爸给你掏掏耳朵眼。”儿子扭捏:“咦!还掏?”随即搬把凳子,一头扎到我怀里。我便受用到一种无上的美丽,儿子在我怀里,乖乖的,暖暖的。他叫我爸爸,童声呢喃,却是人世间最美的音符。

晚饭是我的专利,我平时不做饭,把生的弄成熟的尽管是我的强项,但这几年吃馋坐懒了,也就不再争取。唯独周五的这顿晚饭我是非做不可,儿子住校,难免吃不好,就一股脑儿的补呗。我其实还有一个秘密,就是做饭可以不看门市,儿子在客厅看电视,我呆在门市里没意思。

我做饭,儿子看电视,煎煎炒炒说说笑笑不亦说乎。

我最爱听儿子的:“哇!”尤其是饭菜上齐时儿子的那一声,最美!一天的辛劳,开心也罢,痛苦也罢,只此一声,忘完!

看儿子睡觉是我的一大嗜好,妻子老骂我“信球”我不感觉亏,但这丝毫不能阻止我把“信球”继续。夜很静,我披衣下床,轻轻地挪动脚步,轻轻地弄开儿子那扇小门,再小心的开灯。我看到了儿子,甜甜的睡,我想逗他笑一笑,我做尽鬼脸,使尽花招依然无效。我恼,我想打,却见他懒懒的翻了个身子,依旧是睡。那鼾声想起,如细雨,似涧泉。此间,就有万千细手撩拨我心灵深处的柔弱,我想哭!——情为亲所致,爱为情所囿,这该是一种动力,睡梦中的妻子她不懂。

周六下午,我就不安。儿子读初三,功课紧张,是万不能享受到双休日的。儿子要走,我就难受,跑门市张皇失措的忙。儿子也似乎感觉出我的不舍,到门口就那一句话:“爸,我走了!”“走吧,好好念书。”“嗯,我走了!”

儿子走,但走不出我的视线,我撵到大门口,我瞅儿子,他带走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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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关于父子的当代散文:父子

一家人靠采药度日,父亲天天都要爬山去采药。

山大,山险,父亲风中雨中一日日爬,爬过了大半辈子。

儿子一天天大起来,父亲让儿子也爬山。父亲拿一根绳子,一头拴了儿子,一头拴了自己,父亲在前面爬,儿子在后面爬。第一次爬山的时候,站在悬崖下面,父亲问儿子,你腰里的刀干什么用的?儿子说,到山上挖药用的。父亲说,还有呢?儿子看看前面的悬崖,看看悬崖上郁郁葱葱的树木,又瞪大眼睛看父亲。良久,摇摇头。父亲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一日,父子俩看见绝壁上一大片草成坟状隆起,严严密密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是参,是百年老参。父子俩奋力向上爬。父亲爬在前面,儿子爬在后面。没有路,只有陡峭的石壁,几乎无处可攀附手足。父子俩一点点往上艰难地移动,父亲抓住了一丛荆棘,离那棵参只有一步之遥了。突然,父亲感觉系在腰间的绳子猛地向下一坠,抓住荆棘的手几乎要脱开。紧接着传来儿子的惊呼。父亲低头看,儿子已经离开了石壁,被绳子吊着腰在半空里悠荡。

儿子的喊声惊惧而又慌乱。儿子喊,父亲,救我呀!儿子的喊声在莽莽苍苍的山间传过去又传过来,传过来又传过去,久久不散。

父亲不吭声,父亲只是奋力往上爬。父亲要攀住那棵荆棘。这时候父亲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老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十根手指似乎在一点一点地松下去,松下去。可是不能松,父亲对自己说,下面有那根紧绷的绳子呀!父亲什么都不顾,他只是向上,向上。后来他的胳膊攀上去了,再后来,他的整个身子都攀上去了。攀上去的父亲又一点点地把儿子拉了上去。

在攀上去的过程中,父亲的腰被别在腰上的刀硌了,但父亲没有感觉到。这一次的爬山使父亲大病了一场,然后父亲就明显衰老了。

衰老了的父亲仍然要坚持爬山。仍然是一根绳子,一头拴了父亲,一头拴了儿子。不过,父亲和儿子换了位置,儿子在上面爬,父亲在下面爬。

儿子说父亲老了,不让父亲爬。父亲却坚持要爬,父亲不放心儿子。

站在山脚下,父亲对儿子说,你该知道刀还能干什么用了。儿子瞪大眼睛看父亲,但父亲没有说。

一日又一日,风中雨中。一日,父子俩又在一面绝壁上看见一棵很大的山参。父子俩奋力向上爬。在儿子快要爬近山参的时候,爬在下面的父亲的手松了,父亲离开了绝壁,在半空里悠悠荡荡。抓住一丛荆棘的儿子感觉到父亲很重很重,很重很重的父亲就要把他拉着坠下山谷了。儿子很惊恐地大声喊,天啊,怎么办呀?父亲不吭声,只是很吃力地从腰间抽出那把刀,朝绳子砍去。刀很锋利,一刀就把绳子砍断了。

绳子断了之后,父亲就朝山谷里坠下去。父亲的身子刚刚接触山岩,便有很长的一截绳子也坠下来,落在父亲的身上。绳子在父亲的身上颤颤地抖,似一条长蛇。绳子两端的刀痕都是齐刷刷的,刀快极了。

要是父亲能看到他身上颤动的那根绳子,他肯定会笑的——儿子到底明白了刀的用处——当父亲挥刀砍断绳子的时候,儿子也同时挥起了刀。儿子终于明白刀可以做什么用了。

精选关于父子的当代散文:父子

这列特快列车叫都没叫,就哼哼着爬出车站。他背着装有录取通知书的包,夹在车厢里的人堆里,觉得被挤得比奶奶包粽子时捏得还紧。他紧挨着老表——他们那里管表亲都叫老表——站着。老表时不时提醒他注意把包抱紧。

他望着本来就有些驼,现在正蜷坐在偶然空出的一个位子的边角上的父亲。父亲头发花白,身子干瘦。身上穿着数十年前流行过的天蓝色棉布褂子,蹬一双半新的解放鞋。这副行头只有出门时才穿,虽然不亚于穿着“农民”两个字,但比平时做活穿的那副鹑衣百结的丐帮装束,又不知要强多少倍。父亲两腿紧夹着一个大挎包——临走时没有装衣服的包,姑父把钓鱼用的包给了他——一只手紧紧攥着腿间挎包的提手。

这次他要去的省,正是他母亲来的省。他第一次出远门,父亲也是第一次回“老娘家”。他经历了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出县,出市,出省;第一次坐电梯,坐火车,等等。父亲沾光,也是第一次出省。他本是托外甥送儿子,自己不打算来的。外甥是他们镇上某站站长,最近又调到县里了。只有他常出门,到处跑过。但又听邻村有娃子上大学的人说,大学大的很,报到时自己领被窝,从这头抱到那头要走好几里。父亲怕累着外甥,最终还是决定来一趟。当然,这来回百十块的车票,还要耽误几天的活,父亲是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不下几十遍的。

列车在光山秃岭中蚁趋蜗行,已经累得哼都懒得哼了。行过几路小站,车上空出的地方渐渐多了起来。他们本来挤到的是“站票”,现在也坐下歇会儿了。在这之前,父亲几次问外甥吃不吃点啥,外甥都推说不饿。这时才拿出姑妈煮的几个鸡蛋,一人吃了一个。

他第一次坐火车兴致很高,眼睛一直盯着窗外。连阴雨下了近半个月,现在仍不紧不慢地下着,稍高一点儿的山顶上都围着一圈乳白色的雾带,颇有点仙境意味。群山相环,山上泻下的股股溪流也在山脚下合成一条怒潮澎湃的的黄龙,忽左忽右,不时地出现在窗外。山间轨道不平,他明显感到车身的倾斜,列车在乱山间匍匐蛇行。隧洞一个连着一个,他数着数着,已没耐心数下去了。

车有气无力地边哼边走。他不禁想了很多很多。

想到小时候,父亲“逼”着他学数学——因为父亲一直认为他数学不行。父亲要把自己的梦圆在儿子身上。他听父亲说过,父亲小时侯学习成绩突出,多才多艺。只因为成分不好,小学毕业就下学,学医当兵都不成。十六、七岁就已成为家里的主要劳动力,每天要挣12个工分——满分。所以从那时背就压得有点儿驼了。结婚很晚,四十多岁才有了他。晚来得子,呵护备至,一心只望他能脱离农门。

这次,儿子考上大学,成为村里第二个大学生。至亲近邻都来祝贺。两个姑妈、十几个老表齐至,场面之热烈,仅次于为他的九旬老奶奶祝寿。老表们喝尽兴后烂醉的样子,他至今记忆犹新。想着想着,他眼圈也不禁红了红。

而他的学费,有老表们凑的,有村里叔子婶子帮的,和老父几十年攒下的,一共也只有可怜的一小沓儿。因为没有经验,不敢申请贷款。

这次,父亲心里出了口气。村里一个女娃儿,和他同级。小学,他成绩远胜过她;而中学,她的成绩又超过他。特别是中考后,她考上县一中,而他则是“县三中”——镇上的**高中。她大爹(他们那里也称父亲为大爹)几次经过他家门口,都要一个“哈哈”打上天,说:“两个娃子都上**高中,人家不说啊?哈哈…….”(她哥哥和他都在**高中)这次他考上了,而她还在一中复读。从此她大爹在他父亲面前一声不吭了。

车上列车员从不报站,害得他夜里也不敢睡,车到一站,他问一下,终于在凌晨四点到了终点站。父亲忙又请外甥下馆子,外甥说就在这小摊上随便吃点儿算了。结果一人吃了一碗饺子,加上在车上一人吃的一碗方便面,就打发了这几十个小时。父亲嘴里一直在埋怨外甥替他省钱,外甥则一直在为自己只拿了通知书复印件没买到半票而埋怨着。

等着问着,终于坐上第一趟车到了学校。结果像进了大观园,东摸西问,到了新生报到处。父亲抱着挎包,木讷又有些惶恐地坐在校园里的一个冷饮棚下。他的一身正宗“土”家族打扮与莘莘学子时尚前卫的着装,顿时构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他和老表去缴费,他开始为自己的衣着和地道的土话而有点儿自惭形秽。

过了月余,他已成了一名学生干部,也敢穿着从老家穿来的那副行头,昂首阔步于大学校园。这期间他给舅母写过一封信。但自从舅舅前几年车祸死后,舅母就没回过信。这次结果一样,半个月后信被打回来,上面贴着“此人外出”。

又过了月余,他接到一个电话,是父亲打来的。父亲说他们也装电话了。但每次他打电话回去,父亲在听完他一句话后,就说:“还有啥子事么,没有就搁到了。”每次通话一般不超过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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